爱情不仅仅是一束玫瑰花,它还是....(小说)

关东文学2018-06-25 20: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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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程虫虫


《爱情的模样》


陈青要结婚了,新娘是个长相端庄的女孩子。所有看过婚纱照的人都会说,这两人真是般配啊!我跟新娘不是很熟,只是一起吃过两次饭。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认真地低着头吃菜,就连咀嚼声都显得一本正经。偶尔她也会望着街道发呆,然后莫名其妙地发笑。等到陈青喝的有点高了,女孩就一脸贤妻相地扶着他的胳膊,打车送他回家。

我这个可能要孤独终老的齐天大剩开始有点嫉恨陈青这个小胖子了。

高中那会儿这家伙女生缘就很好,细数下来班级里稍微有些特点的女生都是他的姐姐妹妹。那时候男女关系的划分大致如下:同学、朋友、同桌、妹妹(姐姐)接下来就是女朋友。姐姐妹妹什么的离女朋友就一步之遥,不同的是妹妹比姐姐更容易进阶成功。

就连每次下课,女孩子们一个个相约去厕所的时候,也会顺道喊上陈青同去。

宿舍的兄弟们很是愤愤不平,凭什么我们想跟女孩子说句话都要想出至少三个借口,你陈青却能轻轻松松左拥右抱?

大家把陈青扒个精光,关在水房,一盆盆冷水兜头泼下。

终于,招架不住的陈青招供出一个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秘密。

我们围着他站着,“说说吧,什么叫‘农村包围城市’?”

陈青抹了一把脸,抖抖手上的水珠,“也可以说是声东击西、浑水摸鱼……”

不等他说完就有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说人话!”

哭丧着脸的陈青不情不愿的嘟囔出一个名字,黄春。

黄春在我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凶残!

高一入学军训那会儿,三班有个男生在黄春走正步时好死不死地盯着人家胸前的起伏愣愣出神了两分钟,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被黄春堵在食堂的过道上连抽了五个大耳光。黄春宿舍有个女孩被外校的男友劈腿了,她便一个人骑着一辆单车去捉奸,还一脚揣在了那个可怜男生的裆部。还有高二那个英俊潇洒了快两年的帅气学长,在好友的怂恿下鬼使神差地向黄春表白了。在一旁围观者的起哄声中,帅气学长并没有等来黄春的喜极而泣,而是她凌厉无比的过肩摔……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一个黄春简直就是我校男生的血泪史!所以当我们听到陈青的目标竟然是黄春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

别人的荷尔蒙爆发是求爱,这家伙是求死啊。

我们不禁向他投去致敬的目光,斩妖除魔,为民除害的重任就交给少侠了。

陈青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按照陈青的计划,他要先打通黄春身边的那些姑娘们,然后由她们一点点向黄春吹耳边风。等到黄春心意纷乱不定的时候,他就会跟班花来一场不痛不痒的绯闻。

“这一步至关重要,”陈青宛如一位大军事家,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要激发出黄春心里的求胜心,然后快刀斩乱麻……”

“你要跟黄春动刀?”有人发问。

“我是要……”陈青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笑容,他色眯眯地继续道,“主动投怀送抱!”

陈青的计划落空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黄春的耳根子比拳头还要硬。任由陈青的说客们有意无意地在黄春跟前念叨他的名字,黄春也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是说,陈青那个小胖子成天扎在女生堆里,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陈青很是懊恼,因为跟黄春比起来自己确实不够爷们。

陈青硬着头皮,按部就班地跟班花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绯闻之恋。结果,班花那个人高马大的男朋友把陈青堵在厕所,探讨了半个小时的人生和理想。



万念俱灰的陈青在消沉了两个星期之后,猛然如同顿悟一般开怀大笑起来。

我们一致认为他是受挫过重,患上了精神疾病。

“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了。”陈青两眼放光。

“什么为什么?”我问。

“为什么小春对我的良苦用心无动于衷。”

小春这个恶心之极的昵称是陈青苦思冥想两个下午才拍板决定的,从那以后,谁要是再叫黄春的全名那就是跟他见外。而我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总是忍不住想到赤着膀子,手握西瓜刀的“山鸡哥”。

一看陈青的斗志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我们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纷纷凑过来捧场。

“小春之所以没有给我回应,那是……”陈青清清嗓子,郑重地扫视我们,“因为她脑子不好使!”

黄春的笨同样也是名声在外的。

如果没有记错,她期中考试的总分约等于我们班第一名的三大科成绩之和。那个第一名就是陈青。所以我们总是打趣陈青,你与黄春的距离也就只是六科成绩而已!

如果黄春是因为学习的时候三心二意导致的成绩不佳,我们也能理解,可她偏偏是班上最刻苦的那个学生。每次班主任劝诫大家要认真刻苦的时候,总是说:“说到刻苦,你看看咱们班的……”班主任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黄春,然后便是迅疾而尴尬地一转,“所以说,刻苦还是很好的!”

刻苦但成绩不好,那就只能解释为笨了。

黄春对此倒也不在意,即便是被别班的老师说成是“死读书”的反面例子,她也会一笑而过。

“我的意思是说,以小春的脑回路一定是没能理解我的深刻用意,而不是对我完全没有感觉。”陈青说。

“那你有什么新的计划?”我们迫不及待地看着他,满心期待下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能快些上演。

“返璞归真!”陈青胸有成竹地扯嘴一笑。

陈青的新计划简直可以用弱智来形容,就是每周放礼拜后骑着自行车跟在黄春的身后。他说唯有这么赤裸裸的表明心迹黄春才能理解。

就这样,陈青像个情窦初开的缺心眼儿愣是尾随着黄春从春天到了盛夏。

那天太阳很晒,花香仿佛被阳光沉沉的压了下来,整条街道都弥漫着浓郁如酒的芬芳。

陈青心神荡漾,豪气干云地将自行车别在了黄春的车前。

没等陈青拿出那朵鲜艳的花,黄春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陈青的衣领把他狠狠撞到了墙壁上。

“干嘛?”黄春问。

陈青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有事儿?”

陈青摇了摇头,又立即狠狠地点头。

黄春松开陈青的衣领,退后一步,“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陈青冷汗如雨。

黄春转过身,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陈青终于从身后拿出了花朵,“送给你!”

那朵花已经被陈青的身体挤压得破败不堪,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黄春面无表情地盯着惊慌失措的陈青,缓缓举起手……

陈青下意识丢了花,双手抱头缩在墙角。

黄春在他面前蹲下,捡起那朵丑陋的花,走了。

高二文理分科,我们宿舍就我跟陈青选了文科。我是因为物理太差,完全没得选;陈青则是因为脑子进了水!

据说陈春在教育局工作的父母给学校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还是没能阻止他的自暴自弃。

以班级第一、年级前三的成绩去学文科,任谁看都是暴殄天物。

等到分班后第一次上课,我就明白了陈青的图谋——以黄春的成绩只能选文科。

当陈青大摇大摆地拎着书包坐到黄春旁边的座位上时,我才终于肯定陈青是真的喜欢上了黄春。

“你怎么会喜欢上黄春呢?”我忍不住问他。

陈青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叫小春!”

我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



“喜欢就是喜欢喽,看见她就高兴,看不到她就心慌,哪里有什么道理?”陈青说。

陈青和黄春的同桌一坐就是两年。两年里,两人并没有传出什么浪漫的故事。甚至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看来,陈青和黄春更像磕头拜把子的好兄弟。

每天下午陈青都会帮黄春补课,黄春则会节省下生活费请陈青吃一顿好的。

大家都揣测是课业的压力越来越重了,所以黄春逞凶的传闻才变得越来越少。陈青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下课就往女生堆里扎。

有一次,一个高一的学妹给他送巧克力,他竟然躲在楼道口不敢现身。

高三上半学期,学校的运动会和校庆碰到了一起,大家的热情都很是高涨。经过一番权衡,班委会无比悲哀的发现,我们最有可能获胜的项目竟然是女子拔河。文科班女生众多当然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有黄春!等到比赛当天,陈青对班级事务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态度:一会儿帮女生准备饮料,一会儿给大家做赛前鼓励。

等到比赛结束,陈青朝着黄春飞快地冲了过去。黄春的双手已经磨破了皮,鲜血一丝丝地往外渗。

“黄春,黄春,准备一下,”班长在远处喊,“女子跳远就要开始了!”

陈青面目狰狞的喊:“跳你大爷!”

说完他便拉着黄春的手朝校医室跑去。

黄春跑出两步之后才反应过来,甩开陈青的手,红着脸站在那里。

操场上的同学开始起哄。

“你等着,我去取药。”陈青一笑,跑开了。

高三的那个冬天,不知是从哪个班级里吹出的妖风,很多人在晚自习结束后竟然留在教室里挑灯夜战到十二点。

耐不住陈青的软磨硬泡,我也成了“勤奋党”的一员。坐在教室里看小说倒也不无聊,只不过第二天一上数学课就犯困,经常会被老师批评。

陈青也根本不学习,他只是喜欢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肆无忌惮地盯着黄春出神。黄春则坐在他旁边认认真真地刷题,偶尔抬起头冲着陈青笑一笑。

这就是爱情?当时的我完全搞不懂。

临近期末考试的一个晚上,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陈青神秘兮兮的说。

陈青带着我和黄春来到了教学楼的顶楼,顶楼上有一间用作储藏室的小阁楼,正面是钟表的造型。我们坐在阁楼上,双脚在表盘上来回晃动。

冬夜有风,天空无云,漫天的星星近在眼前。

我冻得有些受不了了,面向陈青开口问:“你带我们上来干嘛?”

“一起看星星啊!”

虽说早知道每一个心中怀有恋情的少年都会有一些奇怪举动,但陈青这种病入膏肓的情形还是令我很忧虑。

十年后,当我再次遇到黄春,她告诉我,自己对中学时代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我们三个一起在顶楼看星星。“冷是真的冷,可每次想起来心里就很暖。”此时的黄春很爱笑,也不像以前那么沉默,“那个时候大家什么都没有,可你偏偏就想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身边的那个人。陈青跟我分享的就是他的青春。”

那一年的高考有两件出人意料的事情。一件是黄春出人意料的考取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另一件是陈青出人意料的没有考上北京大学。

也是从那之后,我跟陈青的联系就断开了,确切的说是他一直在躲着我。有人说他选择了复读,有人则说他已经出国了。

大一结束后,我在一家超市遇到了打工的黄春。黄春告诉我,陈青没有复读也没有出国,而是跟她一起在北京念大学。

“他好胜心强,觉得丢人就没有告诉大家。”黄春帮他解释。

“天才的世界我这种凡人不懂,”我笑着摇头,“如果是我考出他那样的成绩早就敲锣打鼓满世界炫耀了。”

“我也劝过他,只是北大是他的心结,恐怕……”黄春犹豫片刻不再说下去。

“你俩在一起了?”我问。

黄春摇了摇头。

“那家伙还真沉得住气。”

黄春依旧沉默。

后来,我才知道陈青变了。

大三快结束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陈青,他约我暑假一起吃饭。他在电话里依旧热络如昔,就好像这三年的时间从未流逝。

这三年来关于陈青的传说可不少,有人说他沉迷游戏,大学成绩单上挂满了红灯;有人说他开始赌钱了,把身旁的亲朋好友借了个遍,还是他父母出面帮他还的钱;还有人说赌钱是假的,那些钱被他用来买毒品了……

这些话我没有对黄春说,但我知道她一定也听说了。每次我提起陈青,她总会说,我上周去他们学校找人刚好碰到他了,他很好,别担心!

那是一次很糟糕的聚餐。

当我在饭店门口遇到黄春的时候有些意外,也有些高兴。黄春则打量着饭店富丽堂皇的大门脸上满是犹豫。

不一会儿,陈青快步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他竟然向我伸出了右手。

看到我脸上的错愕,他假装歉意的一笑,“这些时间总是见那些老总,没有回过神!”

说完,陈青就把手搭在黄春的肩头,“怎么也不打扮得漂亮点。”

黄春抖开陈青的手,“你先进去吧。”

看着陈青离开的背影我觉得十分陌生。

那一场饭局中有我们市委书记的一个远方亲戚,有一家大企业的三公子,还有一位年纪轻轻的创业者。

陈青与他们高谈阔论,点评时事大局,还一起讨论了一个朝阳项目的开发前景。



黄春只是低着头,一杯接一杯的喝水。

我因为插不上话,也只能闷头吃菜。

等到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陈青招呼服务员要买单。那几位年轻有为的上流人物也纷纷喊着“让我来”,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黄春站起身,默默跟着服务员走了出去。

“别听咱们班那些家伙瞎说,哥们儿我好着呢。”陈青一拍我的肩膀,嘿嘿笑着。

包厢里只剩下我,陈青和黄春。

黄春扶着有些醉意的陈青,“下次不这样了,好吗?”

陈青一把推开黄春,“你什么意思?”

“那些人一看就是骗子。”

陈青恶狠狠地吼道:“你在我兄弟面前说这个什么意思!”

“好了,不闹,”黄春冲我苦笑,“你先走吧,我送他回家。”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陈青瘫坐在地上,“你们都看不上我,可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老子就是比你们强。刚刚那个谁已经说了,只要我愿意就给我投两千万做公司……”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陈青,我和黄春坐在深夜无人的马路旁。

黄春一直默默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像陈青这种人,应该一辈子活在胜利中。”我说。

黄春看着我,“他会好起来的,对吧?”

“这种饭局你陪他吃过多少次了?”

“每一次我都在。”

“每一次都是你付账吧?”

黄春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她开口道:“好在咱们班也没几个同学愿意来。”

我叹了口气,昔日那个轻狂洒脱的少年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找回自己所谓的“面子”。

“你俩在一起了?”我问。

黄春摇了摇头。

“那你……”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我现在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他给的,那个时候我都不相信自己,偏偏是他一个劲儿地鼓励我、帮助我。也是因为他,我想要自己变得更好一些,再好一些。”黄春盯着街道对面的路灯目光坚毅,“所以,有没有在一起不重要。我知道他心里有我,我也知道自己喜欢他,那么接下来会有什么困难拦在前面就一点儿也不重要了。我们会一起走过去。”

再一次见到陈青是在大学毕业三年之后,他并没有像自己在朋友圈里说的那样去西藏或是丽江开一间客栈。陈青的父母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给他在本地安排了一个相对安稳的工作。

“我要结婚了。”他说。

身旁的女孩跟着一起微笑。

“恭喜恭喜。”我说。

“这是我的名片。”他客客气气地递给我一张精致卡片。

女孩去车上取东西的时候,陈青问我,“怎么样?”

“很般配。”

“她跟我妈一个单位,很有上进心,也很会过日子。”陈青一脸满足。

“那就好,那就好。”

陈青没有提起黄春,我也没有问。

陈青的婚礼过后,我在机场遇到了黄春。

“他结婚了。”我说。

“我知道。”黄春咧嘴笑了。

我也故作轻松的伸了个懒腰,“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十年了。”

“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上学那几年就跟过了一辈子似的。”黄春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感叹,“毕业以后时间就溜得飞快,一晃眼感觉自己都要老了。”

“你跟陈青就一直没有在一起过?”我好奇的问。

黄春笑了。

其实大学毕业那年,陈青带黄春回过一次家。

饭桌上陈青的父母很热情,尤其当得知黄春获得保研资格以后就更是开心了。

陈妈当即保证,等到黄春研究生毕业,她找找门路一定可以让黄春进入我们市最好的中学做老师。

吃完饭,陈青送黄春回家。路上,两人聊到未来的打算。

陈青说他不想去北京了,他希望黄春也可以回来工作。

当黄春开学没多久,陈青就在电话里提出了分手。

他父母托人打听过黄春的家庭,觉得两家条件不是很般配。而且,陈青不去北京工作的话,即便结了婚也是两地分居的情形。如果不结婚,那等到黄春毕业,万一她变心了,陈青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三年!

“无懈可击!”我笑道。

黄春也摇着头苦笑,“正是觉得合理,才显得可悲。”

是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连爱情都要合理了!

“把你电话留给我,”黄春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手机没电了。”

就在她翻开笔记本的时候,一朵皱巴巴的花儿从中飘落而下。那花已经被压平,也干枯破败不堪,甚至可以说丑陋,只是它依旧鲜红动人……

作者简介:程虫虫  以通透为理想,以简单为目标,人生信条为“一切看透,更要相信美好”。二十岁正式开始发表作品,青年作家。热爱音乐、武术、电影、旅行。诗歌、散文、小说等作品散见报刊杂志、电台、电视台和网站。诗歌、散文、小说作品入选年度选本。著有长篇小说《雪花神剑》《血海浪花》《苍茫》《一代女皇武则天》《面包树上的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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